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(sǎng )子都(dōu )哑了几分:唯一?
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,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(gēn )着的梁桥,道:这位梁先生(shēng )是?
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,容隽却只是笑,随后凑到(dào )她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(me )奇葩亲戚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
那人听了,看看(kàn )容隽(jun4 )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(shǒu )术的时候我再来。
关于这一(yī )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(qí )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(gǎn )情的(de )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乔唯(wéi )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(lì )刻舒展开来,老婆,过来。
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(jiān )里抓(zhuā )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。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(yòu )不肯(kěn )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乔唯一也没想到(dào )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(zuò )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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