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,孟行悠心(xīn )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(dào )不明的感觉。
迟砚对(duì )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,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,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,提议:去吃那(nà )家?
迟砚关灯锁门,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(xué )楼,到楼下时,霍修厉热情邀请:一起啊,我请客,吃什么随便点。
思想开了个小差,孟(mèng )行悠赶紧拉回来,问(wèn ):那你为什么要跟我(wǒ )说?
教导主任板着脸, 哪能被这一句话就给打发:你说没有就没有?你这个班主任也太不负责任了,这个年龄段(duàn )的学生不能走错路,我们做老师的要正确(què )引导。
一坐下来,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,小声地说:哥,我想尿尿
迟砚眉头皱着,似乎(hū )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(kāi )口,孟行悠反应过来(lái ),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,赶紧开口: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,改天再一起吃饭。
这点(diǎn )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(yàn )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(zài )景宝的头上,不放过(guò )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:悠崽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?
还行吧。迟砚站得挺累,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(zuò )下,不紧不慢地说,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,你加把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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